爱眼日前夕的一个下午六院眼科中心的医生们模拟低视力盲人生活一天。他们在病房里进进出出时,有些病人并没觉出什麽异样,是的,他们的眼睛本来就看不清外界一天都发生些什麽。对他们来说这没什么,每天只有他们的大脑在转动,地球上物换星移虽然近在眼前,却很难切身感受到的。我感慨命运是百样千般的差异,不仅悄悄感谢自己拥有的一双明眸亮睛。冥冥中派我一个机会认识那些盲人,并借助上帝之手把他们带回光明世界。幸运的话,他们可以重回自家的小院在夏日里纳凉聊天——这是我小时最喜欢的事了,望着天空的星星好奇。生物世界假如是由上帝创造的,那世上这些千奇百怪的疾病真是他的一个败笔。白内障会把一个大活人变成盲人,让他失去感知世界的最灵敏的视觉,这是一个多大的误会呀!上帝创世纪时怎会想不到?!匪夷所思。低视力的人们会如何把过去建立的经验用来重新建造自己的思想和行为并纳入他的由软及硬建构成的神经系统中?有一位模拟过盲人的医生——用的还是沃霍儿的招数——采用声学原理,她这么做意味着她真的在琢磨发明一种声纳系统装置用在真人身上的可能。生活在一个天空下的这些眼科医生们,他们做的实在是平凡而伟大的艺术。